1957年,我升入心仪的闽清中学,1960年转入福州闽清第一中学高中读书,期间努力办好黑板报,积极参加修建学校操场的劳动和下乡参加秋收活动,热心打扫校园卫生,被评为《黑板报积极分子》《劳动标兵》《卫生标兵》,得到毛巾、日记本等奖品,记入校《光荣册》。
1960年高考,我的第一、第二志愿填写的都是北京大学生物系,第三志愿是华南矿业学院。
终于盼来了发榜的激动时刻,当我拿到被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时,真是喜出望外,我金榜题名、光宗耀祖的愿望实现啦。我是家乡福州闽清县第二位考进北京大学的山区学子,第一位是白中乡的吴进贤同学。
报到日期就要到了,我挑着行李离开家的时候,父亲站着门前依依不舍地目送我,直到看不见我的背影。这是我第一次离乡背井,远赴京城。
当年没有高铁,火车也多是慢车,途中在鹰潭要调换火车头,在南京火车要轮渡过江,经过两天两夜才到达北京站。
接站的校车送我们新生到学校,之后送我到生物系报到、注册,我分配在生物化学专业2班,有34名同学。我的学号是6004082.
佩戴上北大的校徽,我十分自豪。
进入北大校园,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,找不着北。
北大最美的景点是西校门、未名湖、博雅塔和办公楼。
每一个清晨,当第一缕阳光洒在我们脸上,我们就满怀希望地开始新的一天。
我会迎着朝阳在有环形跑道的大操场跑步锻炼,随后到生物系食堂吃饭。学生每月有一张饭卡,划卡吃饭。
我每天背着书包和铝制饭盒,行走在宿舍--饭厅--教室三点一线间,不同的课,要在不同的教室,来回奔跑真有点紧张。
我最怕生化课听沈同教授讲课,他那浓重的口音我都听不清,做不了笔记;他还喜欢在课前出一道题目让我们作答。把气氛搞得有点紧张。
双休日,我们班的男女同学会步行到颐和园昆明湖游泳,在西校门留影。
那时候,北大理科是六年制,只有图书馆学系是四年制。北大对学籍管理非常严格,我的一位同乡同学,因为四门课程不及格,被勒令退学,原因是他沉迷于谈恋爱,不专心学习。
我在北大不仅努力学习,而且要求进步,经过申请、考验,在1965年毕业前夕,光荣加入了中国共产党。我也加入过中国共青团。在小学时加入少先队,任两道杠的中队长。
1066年北大毕业后,因为发生武斗,毕业分配无法进行,直到1967年才进行分配。我们生化班34名同学,大多分配在北京,我和其他三位同学(章银梅、梁志国、陈建南)分配到中科院遗传研究所。还有分配到北京针灸研究所、农科院作物所的,最远的分配到新疆乌鲁木齐。
我在遗传所的工作不是我的专业,而是行政工作,先是担任秘书组成员,后来担任办公室主任和机要秘书、党委秘书,管理中央文件和档案室。
有一任党委书记钮友杰居然在档案室里办公,我觉得不妥,他不高兴,给我穿小鞋,把我送到所谓的中央党校分部学习半年,实际上是调虎离山,是打击报复。
我向科学院机关老领导匡冰、廖冰两位延安老干部反映后,我荣调到中科院归国华侨联合会担任办公室主任(晋升为四级职员,相当于副局),办公地点在中关村北一条甲6号,对面是著名的四不要礼堂。
我无论在哪里上班,都终于职守,热爱本职工作,兢兢业业,从不懈怠。在遗传所是模范党员,在中科院机关是先进工作者、优秀联络员,在北京市侨联是先进侨联工作者,在中科院是侨联工作积极分子。
青春是短暂的,但它留下的旋律将永远回荡在我的心中。